第229章 知道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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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言听到这头黑牛的话，依旧是摇了摇头，一脸的失落，再看看周围那些人，发现他们都觉得很正常，觉得眼前这几个家伙，一点价值都没有。

“罢了，看来我也没有什么可帮的地方，所谓的招揽，也不过是一种手段罢了，即便是招揽，也未必是真心，所以，我这一次来，看似一无所获，但至少，我已经得到了这个结果。”

秋言的话音刚落，站在他身前的黑牛微微一怔，黑牛身后的大首领也是一怔，他知道情况超出了他的预料，即将发生难以预料的变故。

但与此同时，他们的谈话，也引起了村子里所有人的注意，通过山峰上的阵法，将所有的武者的想法，都连接到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，每一个人的命运，都在慢慢的形成一个巨大的，来自世界各地的命运漩涡！

但这一丝气运，并没有按照大首领所愿，向方元凝聚，反而像是风中残焰一般，飘忽不定，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

秋言的一系列话，让寨子里的人都有些动摇，也打破了他们心中的疯狂，所有人的意志凝聚在一起，变得不清晰，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情况。

“难不成你找不到反驳的理由，所以才会这么说？”李大官人忽然道。

先前的谈话，他一直都很安静，任由大首领他们摆布，但如今情况不妙，局势逆转，别的不说，通过阵法的感应，他们也能感觉到，那些来自寨子里的武林人士的意念和气运，都变得虚弱了许多。

“若此气运衰微，我等再无退路，唯有投靠朝廷一条路可走，说什么也要阻止定国侯收服！”

所以，李大官人站了出来，虽然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，但实则却是在挑拨，想要将谈话引到招揽自己的事情上。

但李大人的努力，却是白费了，他一句话说完，旁边的赤鬼道：“是啊，说不过我们，就想走，这是怎么回事？不用说，你刚才的指控，已经证明了你根本不在乎百姓的生死！反对我弟弟，就是反对我们的计划！”

李大官人闻言，心中暗骂了一声！

他的话虽然有些偏激，但还是起到了一些效果，村子里的人都认为他说的有几分道理，让他的想法变得更加坚定，聚集在一起的气运也变得更加强大，通过阵法的连接，首领顿时感觉到了什么，脸上露出喜色，对李大公子道：“李大哥，你说的对，如果他做了亏心事，为什么要停下来？”

李大官人听得心里发苦，他也明白，老大最终的用意，就是聚集气运，为此，哪怕寨子里的弟兄们，都不顾了。

但是，这一股气运却是分润给了这头黑色的大首领！

下一刻，整座山峰都在微微颤抖，仿佛大地在发生变化。

“嗯?”秋言想到什么，心念一动，一道星辰从天而降，覆盖整座山峰，没入地底，只是如今是白昼，星辰之力并没有发挥出太大的作用，常人无法察觉。

然而，借助着星辰之力，秋言得到一些线索。

“这样的话，就不是什么天罡地煞之人所能布下的了，怪不得他们要召开英雄大会，而且，还有一个原因，那就是这个首领的执着，还有那黑牛的异常，如果我能让他们放弃这个想法，倒也是一件好事，不过，我们要在星辰坠落之前，将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好。”

想到这里，秋言收起心中的去意，看向黑牛道：“贵寨的寨主，也许是想要为民除害，可他这么一做，就让我们觉得很奇怪，他并没有救人，反而在说这件事，不管他怎么做，人们只会记得你，而不会记得受过恩惠的人！”

“我们是为天行道，为世人所知，以儆效尤，有何出奇之处？而且，如果不是我们的话，河北道的疫情，怎么可能被人发现？还有什么人能够压制住这场疫情？事实上，如果没有禁的突袭，以我们兄弟的实力，一定可以将疫病消灭，让天下恢复清明！到了那个时候，整个世界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得到好处，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影响，这可比你的朝堂要好得多！”

秋言听到这话，不由轻笑一声，说道：“你只是说说而已，并不一定要做到，所以你才会说出这样的承诺，但很多人前仆后继，方术家和医家都在竭尽全力，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，但从你的口中，你的哥哥就是人性的代言人，和他作对，就是违背人性，大逆不道，我想问你，你有这个权利吗？”

正说着，那些被忽略的患者们忽然一阵骚动，有两个患者突然摔倒在地，情况似乎更加糟糕了！

秋言看到这一幕，没有多说什么，上前一步，一掌按在地上的两人身上，一股澎湃的元力涌入其中。

秋言的一身修为被抽走，体内的元力虽然充盈，但毕竟没有和身体相连，传递给她的身体不会有什么变化。

不一会儿，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脸色就好看了不少，旁边的人想要道谢，可看到老大的表情，又闭上了嘴。

李大人等人在看到秋言的举动后，也是一头雾水。

“传闻中，这位定国公自残了一身修为，但看样子，他的体内，依旧有修为！”

在他们疑惑不解的时候，秋言收回双手，站了起来，对着眼前的患者说道：“虽说你和那些人联手演戏，可我也不会推辞，不过，我也不会因为你的病情而为难你，我只希望，你以后要小心，不要因为一时的利益，让自己变得更强。”

然而，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，这头黑牛就吼道：“好了！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！你既是为朝廷而来，也是为了安抚那些无辜之人，所以，你最好不要将自己的事情，推到别人的身上！恶心死了！”

秋言闻言，瞥了她一眼，说道：“真是奇怪，不是你们寨子里的人最先被带出去的吗，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说的话，都是为了整个世界的利益，别人用他们说的话，就是在找借口？难道这个世界的规矩，在你这里，也要改变？若是不想被人说闲话，就不应该让他们出现！”

此言一出，许多来自于江湖人的运气，都在为秋言的话感到惋惜。

大首领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，他有种不好的预感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，就连之前还在滔滔不绝的黑牛，在秋言的反击下，也说不出话来。

秋言没有理会他，而是道：“而且，你刚才也说了，这场灾难，都是由朝廷主持的，先不说其中的缘由，就说最近两年，朝廷采取的各种手段，都是针对疫病的，如果你真要查，随便问一问就知道了，不然，就算我把话说得天花乱坠，你也没用！”

“现在说这个干嘛？”此时，这头大牛才回过神来，“天灾不假，但地脉气运流转，你能不信？还能站出来为朝廷说话？”不管秋言说的是真是假，他都会一口咬定是朝廷的借口！

不过秋言的话一出，哪怕是对朝堂抱有偏见的武林人士，也不得不放弃之前的想法，认真思考秋言的意思。

这并非是他们脑海中的灵感，而是一系列的讯息，还有阵法的加持，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，更重要的是，大当家等人一上来就夸大，想要提升他们的实力，结果现在反而起到了反效果。

不仅如此，随着阵法而来的气运，也被牵引到秋言的体内，让他的心神和外界的星辰相连，隐隐间，他看到了一抹淡淡的光芒，出现在聚义山的山顶。

然而，秋言对黑牛摇了摇头，道：“你们不干活，抢东西就能填饱肚子，而且还能变得更加富有，更富有，更渴望权力，可百姓遭逢大难，田地贫瘠，过冬都没有足够的粮食和衣服，所以，政府以救济为生，这虽然是暂时的，但毕竟是生存的基础，更何况他们，如果自己的生命都难保，又怎么会有心情为天行道？”

“你说我们是空口白话，那你岂不是信口开河？”

大黑牛根本就没有在意秋言的话，也没有什么道理，也没有什么常识，蛮横的想要将事情说完，可他的言辞，却给人一种强词夺理的感觉，仿佛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。

他们的语气中，难免带着一丝虚弱。

这一点，就连大首领都能清晰的感觉到，不仅如此，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到，原本聚集在他身边的运气，竟然开始向秋言聚集。

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。

“这不科学！哪怕是那些武林中人，听了定国公的一番话，也是动心了，但他连阵图都不懂，又怎么可能逆天改命？”

黑牛道：“是啊，这些东西，能不能有效地遏制疫情，挽救更多的难民，光靠我们几个在这里争辩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，而且，你高举义旗，也没有任何影响，这也是我来招揽你的原因，如果你真的想要救天下百姓，不如忍气吞声，留在朝中做个官员，我可以安排你去养老院，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岗位，让你在朝中的生活，享受百姓的生活，接受所有人的监督，如何？”

话音落下，秋言心念一动，笔尖冒出墨汁，随着她的动作，在书籍上书写起来。

反观大首领等人，却是哑口无言，他们发现自己被秋言设下的圈套给骗了，按照黑牛所说，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拒绝，那他们就会失去对村子里所有人的信心，虽然不至于身败名裂，可今天的计划却是泡汤了。

可以说，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秋言的建议做准备，让她有更多的理由，让她无法拒绝。

不过，大首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屈服，若是真融入了，那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民心、气运，可就全完了，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，只能被舍弃。

一念及此，这位首领立即就做出了决定：“侯爷，你这话倒是不错，不过，若是我们投降了，所有的队都要交给朝廷，岂不是要任由你们摆布？”

“你应该早就预料到了，为何直到今天，你还在担忧？”秋言眯了眯眼，“大地大物博，即便是安定之地的将领，也要遵守律法，不能拥有自己的队，所以必须听从命令，如果我只是一个山野之人，我或许会用这些话来欺骗你，但我必须告诉你，这是朝廷最看重的东西。”

他这么说，也是在暗示自己，不必怕官府过河拆桥，也可以向山寨中的其他武林中人证明自己的立场。

到了这一步，那些武林人士的心态也渐渐明朗起来，虽然在秋言和阵法的作用下，他们的心情还很激动，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村子里的人盲目相信，而是有了更多的想法。

与此同时，随着星辰之力的干扰，阵法已经无法控制，阵法内流动的气息，不仅向大首领等人聚集，也向秋言涌去。

“咦！我明白了，这个村子的确不简单，怪不得北方战败，连营都被攻破，他们还能撤退到这里来。”